
以創傷書寫重構親情,楊肅浩透過〈八月初八〉剖開父愛缺席的心結,連結未來家庭想像,以音樂告白完成自我療癒,展現三十歲的成熟蛻變。
不以煽情取寵,而是用深沈誠實描繪成長裂痕。楊肅浩推出的〈八月初八〉,是他歷經三年琢磨、在滿三十歲隔日才終於完成的作品。這首歌,既是自白,也是他對「父親」這個角色的探問。在專輯《像咱這款人》中,〈八月初八〉並非單一的悲情訴說,而是一場個人心理重建工程的展演。身為創作者,楊肅浩不避諱將自身童年中父親角色的缺席化為旋律與文字,並且正視這份陰影如何潛藏於他的性格、情感以及對未來家庭的想像中。
歌名取自每年八月八日的父親節,而對他而言,那是一年中極為複雜的時刻。歌詞道出童年無法言說的缺憾,「我嘛已經行到你生我的年歲」一語,是他對自己與父親關係的一種對照與反思。回望父親年輕時的不安與茫然,他試圖理解那個曾讓自己感到失落的身影,也透過音樂修補情感的裂縫。
這不只是對父親的質疑或寬恕,更是一種將創傷升華為力量的實踐。〈八月初八〉的完成,不單是創作上的成就,更代表楊肅浩邁向成熟、踏上自我和解與療癒之路的重要節點。
延伸父愛課題思辨成家意義 三部曲詮釋內心備課歷程
在〈八月初八〉之外,楊肅浩亦同步釋出「童年創傷三部曲」中的另外兩首作品〈毋成囝〉與〈像我這款人〉。三首歌共同勾勒出他從面對童年陰影到思考未來成家的脈絡,這不只是音樂專輯的編排,更是一種心理旅程的記錄。
〈毋成囝〉針對現代社會中常見的育兒缺失發聲,提出對「生而不養,養而不教」現象的關注。身為教育工作者的楊肅浩,接觸到許多迷失於家庭冷漠中的孩子,也因此更加意識到成家並非形式,而是責任與準備。他強調:「成為父親之前,必須先成為一個懂得陪伴與理解的人。」
至於〈像我這款人〉則將鏡頭轉向伴侶關係,從「一個看不到對方需要的伴,有什麼資格去期待別人穿新娘衫?」這句歌詞中可見其對親密關係中的自我責任感。這是楊肅浩面對「家」的全面思考,不單是情感寄託,更是一種長期的準備與期許。
這一系列作品不僅以音樂建構他對家庭與責任的想像,也讓聽眾得以共鳴與反思。每一首歌都是他對「準備好成為什麼樣的人」的回應,並將那份過往的空白逐步填補。
邁向人生新頁 用音樂傳承親情的重量
從少年成長為能在舞台上獨當一面的創作者,楊肅浩的故事不僅止於個人的心靈修復,更在於如何將自身經歷轉化為激勵他人的力量。今年他不僅憑《像咱這款人》專輯入圍金曲獎,還完成了人生首度登上台北大巨蛋的演出。在《臺北大巨蛋 民歌大團圓》活動中,他與多位資深民歌手同台,感受到世代傳承的情感重量。
特別值得一提的是,楊肅浩曾向「民歌教父」楊弦學習歌唱技巧,並曾在課堂中受到他溫暖的鼓勵。演出後不久便得知楊弦老師離世消息,這段緣分讓他深刻體悟「人生無常,應把握每個當下」。這份感悟也回應了他歌曲中的理念──對過去的理解與釋懷,才能在未來創造真正的連結。
MV部分,導演楊世全以夢境形式呈現父子間未竟的情感對話,使〈八月初八〉不僅是音樂作品,也成為一場跨越現實與夢境的情感修復實驗。這段經歷令楊肅浩更堅定「用音樂做爸爸」的願望。他形容未來理想中的父親角色,不是權威者,而是同行者,「在車上放歌、在公園玩球」的場景,是他描繪中最溫柔的日常。
在音樂之路上,他亦有如父般的支持者。資深音樂人董運昌不只是合作夥伴,更是他創作歷程中的重要導師。近期兩人長談產業未來與音樂職人的艱辛,給予楊肅浩強大信念與方向。
從心靈創傷到創作昇華,再到舞台上的里程碑,每一步都是楊肅浩用音樂重建自我、走向完整的過程。而他所期望的「家」,不再只是形式上的父母與孩子,更是一份情感的延續與承接,是他希望親手為下一代建立的情感堡壘。
楊肅浩《像咱這款人》巡迴演出
台北場2025/12/21(日)下午4:30於後台 Backstage Café
高雄場2026/01/10(六)晚上7:30於高雄LIVE WAREHOUSE 小庫
門票現正於 KKTIX、全家便利商店FamiPort 熱賣中。